競爭法的題目通過左之後,這兩天都在忙著之前因為趕競爭法而積下的工作,每日都忙得不可交加,仿彿就算我將全部時間都放到工作之上都不可能把所有事情做完。但我樂觀的相信到最後我盡會有辦法把問題解決掉或讓它們直接的在世界上消失。可是近日還是有點煩,煩的原因不在工作,而是我終於到了要「懶成熟」去想自己今後應該做什麼的時候。
的確在研究院裡,每日都對住自己有興趣的題目做研究,就算連最後成品能不能完成都不能確定,都是能讓我感到快樂而有意義。可是這種快樂能一直維持下去嗎?前幾天跟一位教授談起前途的問題,得悉原來香港做研究的市場比較細,而國外的研究機構基本上都不會請非本地人的。要想繼續做研究下去,似乎最好還是去考哲博做教授,但這條路極不好行。首先是能夠進入一間好學校,並在第一年的Qualifying exam 生存下來是極不容易的事(聽說普遍都會淘汰掉1/3- 1/4的學生,最瘋狂的聽說是一半)。然後要完成博士學位,五年應該算快了。再之後要在這個聽說PHD己是供過於求的世界找到教授的職位更是難上加難。跨過重重難關後,最終的任務是在云云過五關斬六將的助理教授中殺出血路,完成六年的試驗拿了Tenure,才可以說功德圓滿。
看來這條路比較渺茫。如果我不走這條路,我又想做什麼呢?這是個難問題。
如果用人工高,福利好做標準,那也不太難選,過去三年我都是這樣想。可是經過這兩年看到朋友找工作及自己聽回來的的例子,其實是荀工還是看似不受歡迎的工不是最重要,找到一份合適自己的工作似乎才是最好。有些朋友天生就是銀行家的性格,就算環境幾差他還是被選中進入了銀行業;有些朋友喜歡交際,一份很平凡的Sales 工作卻做得有聲有色。相反聽過有些例子,做了不夠兩年由iBank, AO, etc 各種荀工離職的也不在少數。
可是這麼多年都我卻一直以讀好書為本任,沒有留意到自己到底真正喜歡做的是什麼。前幾日看到一個朋友新開的Blog (無錯就是你),在她的blog 中感受到她對設計的熱愛,臨畢業/末日前就把自己一直的構思作為成品推出。我覺得很震憾,首先我對她在這麼忙的情況下還有餘力搞這個Blog 感到不可思議,但更重要的是與她比較,我才發覺自己早把對某一些事情的熱誠放下很久,因為我覺得考試不會考,或者工作根本不會有用,久到在它能燃燒出最亮的光之前己經成了灰燼,隱沒了在記憶的暗角。
如果在這一刻我不是要去我將來到底想做什麼,現在所做的又是為了什麼的話,我根本不會發覺,原來我一早拋低的東西,對我那麼重要。